保羅·皮爾斯一句話，直接把桌子掀了。他說，只要那個叫文班亞馬的新秀今年就帶著馬刺隊拿下總冠軍，那聯盟第一后衛亞歷山大的名號，就得當場讓位。

皮爾斯這話不是沒根據的。時間倒回2022年10月，當時18歲的文班亞馬還效力于法國大都會92隊，被拉去拉斯維加斯打了兩場對陣NBA發展聯盟點燃隊的表演賽。身高2米24、臂展2米44的他，首戰37分、次戰36分，內線蓋帽、外線三分、后仰跳投無所不能。勒布朗·詹姆斯看完只說了兩個字：“外星人。”不是獨角獸，是外星人——歷史上從沒見過這種打法長在這種身體上。

表演賽之后，聯盟重建球隊集體瘋狂擺爛。2023年5月16日，馬刺以14%的概率抽中狀元簽；6月22日，文班亞馬正式入主圣安東尼奧。皮爾斯口中“沉寂了太久”的重建，終于看到了出口。

皮爾斯腦子里大概裝著一個更老的故事。1980年總決賽第六場，湖人當家中鋒賈巴爾傷缺，20歲的新秀“魔術師”約翰遜頂上中鋒，轟下42分15籃板7助攻，率隊奪冠并加冕總決賽MVP——至今仍是NBA唯一在新秀賽季拿下FMVP的球員。

馬刺自己也有一套一模一樣的劇本。1996-97賽季，大衛·羅賓遜報銷，馬刺全年20勝62負，靠擺爛拿到1997年狀元簽選中蒂姆·鄧肯。鄧肯新秀賽季場均21.1分11.9籃板，入選一陣；第二年總決賽，鄧肯場均27.4分14籃板，馬刺4比1收下隊史首冠，鄧肯當選FMVP。

“歷史不會重復自己，但會押著同樣的韻腳。”現在，西決馬刺已把雷霆逼到搶七，文班亞馬持球就能攪動整條防線。東邊尼克斯休整完畢，正等著西部決出結果。只不過這一次站在門口的不是鄧肯，是個法國人。皮爾斯的劇本會不會真的上演？誰也不知道。